但萧淮止哪能就此将她放过。
大掌覆上她的柔荑,引着她纤细指尖捻紧她腰间松垮的玉襟, 一点点地解开。
“又想让孤服侍你沐浴?”
“不是的……”玉姝面颊很红,这人怎么脑回路这般令人语塞!
萧淮止冷眸紧眯, 攫着她雪颈的长指绕后,重力将她按住,掐着她腰的手一把撩开她裙裾上的一层薄纱。
似觉得还不够一般,他再将人逼贴桶沿,玉姝眼睫一眨, 扑通一声, 已被抱入水中。
仰脖便见, 隐约显现一头蓄势待发的凶兽。
玉姝眼睫倏合,潮红漫开,他却喟叹一声道:“你晓不晓得,孤忍得很辛苦。”
烛焰摇摇照过水面。
玉姝觉得自己都快被煮熟了,浑身滚烫,她带着几分气恼道:“大将军为何总要强人所难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