挑,凝向帘后那张姣丽面容。
他抬手一拂,将二人之间朦胧的遮挡断开。
挺拔的背脊微弓下来,长指划过玉姝细嫩的脖间,最后勾起她小巧的下巴,沉声道:“躲什么?孤哪里你不曾见过?”
床笫之间,再亲密的事他们都曾做过。
如今看一眼又算什么?
他的指尖擦过玉姝雪颈一段,粗粝指腹微烫,似要将她肌肤上烙下一个指印般。
玉姝睫羽扇动,眼尾洇开一圈极淡的红,唇间紧闭着,褪去娇艳的红,微微泛白。
唇瓣被他用力挑开,萧淮止掐着她的樱唇,浓目攫住她的神色毫厘变化。
他最不喜玉姝这般,犹如一个提线木偶,了无生气。
“又在闹什么脾气?”他有些不耐。
玉姝唇齿生疼,抬目对上他浓黑的眼,认真道:“大将军为臣女擦过脸吗?”
这话问得莫名,萧淮止一时浓目翻涌,攫着她清涟涟的乌眸,声音不虞道:“你脸上沾了些林中雾气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