洞那一日,是他奋力挣脱铁锁,满手血污地抓着岩石,爬上地面。
濒死之际,眼前停下一辆青蓬嵌玉马车,萧淮止唇肉干裂,乌沉沉的眼瞳努力睁开觑过那翻动的车帘。
雪粒簌簌刮过江岸,匍匐在地面的清瘦男子,以一袭破烂发臭的薄衫蔽体。
涩痛眼瞳中,晃入一道模糊的雪白影子。
萧淮止用干裂嘶哑的声音朝着那抹雪白身影喊着:“救我……救我……”
一遍又一遍,极其微弱,却又极其顽强。
他记得那个凛冬自己活了下来,失去意识之前,一双极小极暖的手触碰了他冻僵的指。
软软糯糯的清甜嗓音,在他满是冻疮的耳边响起。
“大哥哥,你受伤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