本察觉不出这细微缺陷。

萧淮止眸底顿生疑窦,玉姝便已双眸失措地望向他,低声道:“我没有送男子礼物的经验……故此不知该送您什么才好,您既不喜,明日我便会将此物处置掉。”

摩挲玉戒的长指稍顿,烦躁的一颗心也渐渐缓和。

“你如何知晓这扳指有缺?”他故作冷声地睨她。

玉姝微怔,明白他的怀疑,一时有些难以启齿地小声答:“太过硌人了……”

灯下观美人,螓首低垂,皓颈点红,眼眸流转间,一双纤纤玉手蜷着将那枚玉泽莹亮的扳指藏入掌心。

黑眸凝着白皙掌心最后一抹亮泽消失,瞬时微眯。

“给孤戴上。”

冷风灌入窗隙,吹动烛台。

玉姝微愕地抬眸,迎上他幽深如潭的眼睛,又听他语调不耐道:“戴上,别等孤反悔。”

她鸦睫微翕,将掌心摊开,指尖捻起扳指,套上他修长分明的指骨,指腹相触,玉姝感受到他指上粗粝的薄茧。

那是他常年挽弓挥刀的证明。

套进最后一点时,玉姝垂目凝着那枚镶金白玉扳指,如她所料,很衬他。

便当是将欠他的,一点一点去还。她暗自想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