:“可是军中有事?”

她最不善扯谎,每逢扯谎之时,她总是爱垂睫闪躲,不敢直视对方目光。

萧淮止掠过她双手紧握的一方小匣,淡声问:“拿的什么?”

玉姝从薄毯上越过,踩上冰凉花砖时,脚尖微微一顿,似被冻住一般,蜷了蜷圆润白玉的趾头,黛眉蹙起,又朝着他往前几步。

眼眸依旧躲闪。

昏暗的房中,那双狭眸在火光流转间沉了几分,烛蜡燃烧,噼啪作响,盖住了玉姝紊乱心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