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话锋道:“刘康打了就算了,不过我倒是有事要给你说。”
“说。”
裴如青一噎,乜他一眼,才低声道:“霍铮昨夜来信,已至江左。”
前方那道高大挺拔的身影随即顿足,萧淮止侧目掠他一眼,嗓音淡漠道:“他可还说什么?”
裴如青对上他的视线,倏尔弯唇轻笑道:“没了。”
陡然间,视线转冷,化为一道冰刃,朝着裴如青猛刺。
见要将人惹毛,裴如青便叹一口气,继续道:“还有你生辰不是快到了吗,皇帝想为你办一场宫宴。”
听是此事,萧淮止心绪愈渐烦闷,脑中闪过晨间那抹冷色,微厉道:“滚。”
这一声倒是将裴如青骂得微愣,他眉间微突,紧紧看着萧淮止,已是很多年未曾见他这般表露情绪,从前便是起了杀心,也决计不会显露出来。
裴如青陷入沉思中,恍然瞥过萧淮止脖间一道齿痕,眼前顿明一切。
又是为了那个江左女郎,当真是个祸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