腾的躁火在萧淮止心中充斥蔓延……

透过跳跃火光,一双充满阴冷的凤目直直刺向玉姝,他沉了嗓音,压着厉声问:“姝儿今夜与孤闹这一场,是为那畜生?”

玉姝一时气得语塞,她怎可能是为徐竣,待冷静几分后,她才开口:“徐太师只二郎一个嫡子,大将军不应如此树敌。”

遽尔,本是昏黄通明的房间顷刻变为一片沉黑。

玉姝眼睫猛颤,炽热的气息朝着她的脖颈袭来,萧淮止将头埋在她的肩上,附耳冷声道:“玉姝,别忘了那夜帐外,是你求着孤,要孤救你,也是你向孤承诺,再不会逃了。”

滚铁般的掌一把掐住她纤弱的脖子,力度渐重,身后菱窗外投来几缕微茫火光,晃过男人满是冷戾的脸,玉姝眉眼泛过痛意,死死咬住下唇,渗出血丝漫入齿腔间。

濒死的感受席卷着玉姝惴然心间。

但都抵不过适才萧淮止的那句刺耳话语,是她主动走入他营帐的,一切都是她咎由自取的。

倏忽之间,她将眼眸闭上,安静地等待死亡到来。

俄顷,脖间力道骤减,萧淮止沉眸微顿,窗外疏影浮过,他看见了玉姝满脸赴死的决然。

心底一股极烈的怒火无处宣泄,他居高临下地看着玉姝,眸色翻涌间,萧淮止张开獠牙,一口咬住她莹白纤细的脖。

他的力道不重,却也不轻,丝丝痛意交织袭来,玉姝骤然掀眸,满眼错愕地盯着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