扇,面色略有不虞。

萧淮止凝着他,长眉微厉,冷声:“裴如青。”

裴如青本想故意熬着他,但见他眼生烦躁,也便不情不愿地扯了下嘴角。

他目光稍定,落向萧淮止身上衣袍,默了一瞬,冷嗤答:“风流啊,大将军,这如今外袍都不着了,便要匆匆被唤来枢察院,当真是难为您了!”

被他提及,萧淮止面色渐渐发沉,转了话语问他:“霍铮可在院中?”

“你找他作甚?”裴如青展开扇子,觑他一眼。

“江左之事,还是他去更为合适。”

摇扇的手忽而一定,裴如青紧皱着眉,正面望向萧淮止,默了半晌,才骂声道:“我从前怎么没发觉你这般有病啊?你前头不是把消息递给小皇帝了吗?人家现在都想联合谭居望,还有张从南等人,想要直接将江左摆平了。”

待裴如青骂完,房内陷入一段沉默中。

“他不敢。”萧淮止忽而抬目,淡淡道:“京中去往江左,最快也需三日行程,且是不吃不喝的情形之下,谭居望手下将士并非精兵,吃不了这个苦,但若是玉琳琅的探子先行抵达江左报信,那谭居望这等庸才,定然是打不过的。”

裴如青自也知晓,嗤了一声道:“谭居望不行,你萧清则可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