缝隙都未曾留给她,待她涨得满面红润之时,再又松了一息,继而又猛烈席卷着。

狭长凤眸微垂,盯着她此刻眸底春水翻涌的模样,长指挑过她前襟交错处,一抹艳红晃过,随即他眸色又暗下几分。

这般迫着她许久,外面候着的一众将士亦不敢催促。

只待约莫一刻钟后,他才堪堪将人松开,目光沉暗地盯着她发肿的潋滟红唇,才微有餍足的意味,指尖将她微乱的领口拢住,眉眼恣意着,缓声道:

“你怎么事事都要孤亲自教?”

玉姝只觉面烫如火滚过,她喘匀了气,赶忙抬手去捉萧淮止的指尖,螓首低垂着,喃声道:“我自己来便是。”

见她拨开自己指尖,萧淮止也没说什么,只淡淡瞧她理好衣襟的模样,随后才起身掀开车帘,与她一前一后地下车。

玉姝抬眼扫过别院大门前,便见跟随而来的十余名将士此刻分为两排整齐划一地站立大门两侧,想来隔着马车这般距离,应当是并未听见那些荒唐声音……

这般想着,玉姝又将目光投向走在她前方的高阔背影上,萧淮止衣祍平整,面容肃冷地朝前走,仿若方才在车上拖捱的时刻他只与她座谈闲聊一般,唯独自己,仍能感到耳廓隐隐发烫。

玉姝不禁垂目看着裙裾漾开的鞋面,一步步往前走。

二人跨过门栏,身后顿起吱呀声,大门随即被人缓缓阖上。

杏水别院的巷口处,一辆鎏金华盖马车缓缓停下,张妙望掀开锦帘朝巷内瞧去,眼前满是乌压压的黑甲兵将,她定睛瞧了片刻,眸仁微转,旋即撂了帘子。

只听帘后一道肃声响起,“调头,回别院。”

玉姝紧随着他的步伐,穿过曲折廊道,行过月洞门,眼见前方折弯处便是照玉院,玉姝顿了脚步,朝前轻声唤道:“大将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