起来。
衣袍带动的春夜寒意消散些许,他将衣衽掸平,继而迈步走向帐内唯一光亮之处。
此刻罗汉塌上的女郎手心紧紧攥着氅衣,缩成一团,睡梦中都似不太安稳般拧着眉。
萧淮止兀自坐在榻沿处,静静看她,这个位置可以将她姣美柔和的脸看得清楚些,待她翻身露出大片背脊之时,他这才抬手去为她兜拢住。
暖黄焰光照着二人之间,萧淮止顺着光线隔开的位置,长眉折起。
虽是虚虚一条线,却将他隔绝暗处,恍若一道天堑……
眉间再紧,萧淮止眼底沉了几分,挪了身子离她更近几分,那道暖黄光线随之被他融掉,再无遮挡可以将他二人隔着了。
如此,萧淮止才松了松眉。
氅衣下一声低咛,漫入耳中。
萧淮止随之俯身,离她又近几分,黑眸紧锁着她鬓角湿润,这才唤醒稍许记忆。
他鲜少有诚恳时刻,此时也只语调带了几分叹:“是孤不好,将你弄伤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