姝只得伏在他肩头啜泣。

他置若罔闻,垂目凫水擦拭着她匀净背脊。

仔细擦过零碎红点,萧淮止眸色幽深,长指寸移。

玉姝紧紧搭着萧淮止的肩,指尖无意陷入,从军打仗的男子肌肤与女郎自然不同,饶是玉姝指尖猛地划抓,都不过蚍蜉撼树。

指腹擦过男人身上一道粗茧,玉姝颤睫望去,才见他满背刀戟剑伤无数,而她只能留下淡淡划痕。

“姝儿怎么不抓了?”萧淮止沉哑的声音绕于耳垂,他似低声笑了一下,而后俯首,一口咬住她柔软耳廓。

隔着一层薄料,玉姝被他紧紧按压怀中,吐息紊乱,玉姝想要抬首,却始终撼不过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