咬唇,福礼低声道:

“适才是玉姝失礼,多谢大将军再救之恩,无以为报……”

是当真无以为报。

这般多次了,她究竟该如何去报……

他有这般滔天权势,又谈何缺她什么?

萧淮止垂目,眼底的少女云鬓松散,几绺青丝挂于耳边,瓷玉般白皙修长的脖颈微微勾着,触感亦是细腻柔软。

目光再移,落至她紧紧包裹的前襟处,很快又敛回。

帐帘被风刮卷一角,浮动光影堪堪掠过他高挺的鼻梁,他的眉眼藏于暗影之中,窥不见那满溢的阴鸷与暗色波澜。

良久,玉姝微曲的膝略有麻软,才听男人一字一顿道:“不必。”

今时今日,他有何所求,会自己取来。

当真不必她做何答谢。

若真要答谢,他怕自己再掩不住心中的肮脏与鄙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