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
玉姝的哭声渐渐止住,二人沉默着紧紧拥抱彼此,靠得太近,鼻间很快钻入他身上弥漫开的血气。

怔忡片刻,玉姝抬手抚过他的腰侧,果真还是湿-腻一片,她继而仰头,去望萧淮止的脸,光线模糊地令她只能看见一个隐约的轮廓。

“你受伤了……”

“无碍,不过是些寻常伤。”

抱住她的手倏然松开,玉姝下意识去捉他衣祍,却握住了他血肉模糊的掌心,她睖睁地望向萧淮止:

“当真只是……寻常伤吗?”

大抵是没想到,她竟会因自己这点伤处而如此难过,萧淮止心中一阵交杂情绪,他指尖轻蜷,掩住了掌心狰狞伤口,复而以完好的手去擦拭她眼下一片泪痕。

“姝儿许是不曾见过,狼烟滚滚、积血成河的战场,这点伤要不了孤的命,当真不算什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