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之事,说要来青州与你一见,约莫是戌时至。”

四年前菀音将她救出骊山,送至青州后,便没了音讯,又过了两年才知她成了婚,如今再得音讯,竟是又和离了。

玉姝眸底微亮,捻起茶瓯轻啜一口,“当真?我许久不曾见她,当年救命之恩也未来得及感谢,当年若无她,也便没有我与阿笛,她此番能来,正合我意,正好令她二人见一见。”

谢陵沉闻言手中一顿,继而眼底浮起笑意,“菀音也是奉命于我,玉姝,你可不该谢错了人。”

“谢公子总爱如此与人说笑吗?”

啧,又被人拒绝了。

他指间转动着掌心茶瓯,垂下眼帘时,沉默几息,又抬眸舒朗一笑,道:“得,本公子也该走了,你那前夫君最近可能是遇上些困难,他虽留了人护你,但玉姝,你也得万事小心些。”

言尽于此,谢陵沉掸袍起身,与她颔首作别,他转过身,眸色骤凉,握着竹伞陷入皑皑雪幕中。

玉姝看着他越渐远去的背影,心间微颤一下,总觉何处不安,门外便响起哒哒脚步声。

不用猜,萧笛那张雪白/粉润的脸便已迎着她扑过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