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拢了下肩上外袍,一步一步走向月光下长身而立的男人。

“你……”

萧淮止那双乌沉冷戾的眼中划过讶然,冷峭的面容一时怔忡。

她柔声解释:“阿笛睡了,方才我怕吵醒她。”

玉姝睫羽微垂,掠过他身侧的手,问道:“此去要带上阿笛吗?”

心中那点盈满的欣喜顷时散开,他往前走近一步,眼珠定在她脸上,“带着她不太方便,得要你照顾着。”

意料之中的答案,玉姝应“好”。

萧淮止微挪着步子,将风口挡住,复而去握住她的双手,轻轻地摩挲,好似触碰到了真实的她,空悬着的心才能落下些。

“怕你又怪我擅作主张,我先与你交代,这次我派人暗中护着你与孩子,万事都不必担忧,我会尽快处理一切,回来寻你。”

大掌温热地包裹着她,玉姝心角塌陷,尾指扫过他掌心旧伤。

心湖好似汇入另一淙激流,再无法平静。

半晌,他薄唇轻动,想与她再说些旁的,便见眼前之人好似在走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