譬如,十三年前的雪夜, 她的父母再没归家。

纵使谢陵沉也为她查得一些线索,这一切并未指向萧淮止, 但……心中却起了一个死结。

萧淮止握住她的手,指腹在她掌心一遍遍刮蹭着, 揉搓着。

好似将她骨头捏软了, 人也便软了, 也便跟着他回去了。

萧淮止捕掠过她眸底的怔松,继续说:“你不喜我拿旁人作威胁, 此后我便收手,你家仆崔二之事, 其间许多秘辛是你不知的,朝堂之事错综复杂,我也总想着先瞒下,却不知如此行事竟碰上你的忌讳,令你恼我至此。”

朔风歇下, 呼吸间还有一阵凉意, 男人的声音却越发振心。

“姝儿, 你别再待我如此狠心了。”

握住她腕骨的大掌骤然收力,雪色裙裾如湖面涟漪般曳开,玉姝身子被他整个拽入怀中,剔透的耳贴着他胸膛的位置,阵阵有力的心跳将她烫住。

再一动不敢动。

他许久没能再抱上她一回,昨日与她折腾那般久,说的都是伤人心的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