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不对付,一面顾及四年来谢陵沉对自己的帮扶,一面又顾及萧淮止阴晴不定的性子,她垂下眼,声音听不出喜怒:

“你随我来。”

这话是对谢陵沉说的。

两道影子往曲廊处行,身后一道沉冷的视线梭巡在两人若即若离的间距间。

绿芙面对着这位,大雪天的背身都浸出冷汗,还是犹豫着开口:“您……将小娘子交给奴婢吧……大雪天的……”

萧淮止心思视线齐齐地都在那端二人身上,没犹豫地将萧笛给了绿芙。

绿芙将萧笛身上斗篷裹紧了,这才折身抱着回屋子。

廊外有枯枝摇曳,两道影子好似叠在了一起。

胸口刚填上一块的窟窿顿时又被凿空,甚至又挖些血肉出来,但萧淮止深知,自己才能她手中能喘上一口气,断不能再让她厌弃了去。

只一错不错地盯着那处,唯恐二人能在顷刻两相情好,扭头便又与旁人生一个如萧笛这般的孩子。

那岂不是,他的胜算更是微乎其微?

他至今没能与她重修旧好,就连从前的情意于她而言都变得浅薄。

昨日她甚至不愿带他去一趟住处,而今日,旁人就可堂而皇之地出现在她宅院里。

他断不能允许这种事发生。

霎时,萧淮止腰间匕首都快按不住,气血倒流时,他瞧着玉姝回来了。

脖间套上的绳索一时被人松开。

他眼珠转过瞟她手中,没有伞,甚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