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“你……”
欲盖弥彰的仓惶落入男人乌沉沉的眼中,萧淮止收回手按了按自己脖侧,指腹下隐隐牵动几根青筋。
他从旁掀开车帘,雪幕后隐约可见一处极为雅致的宅院。
原本的青砖黛瓦被铺上薄雪,拨开云雾每一处都尽显风雅,抬眼瞧去,门匾是由红杉木而制,赫然刻着三个字落玉苑。
青州府,杏雨巷,落玉苑。
每一个字都似篆刻在心间,久久萦绕,直至此刻,得以观上全貌。
四年间,她在另一处的点滴。
少顷,帘子打下,二人都收回目光,玉姝垂眼继而扭头看向萧笛,车内炭火烧得旺,萧笛年纪太小,枕着她两条腿睡容酣然。
她将孩子的手一点点掰开。
而后,她端坐着轻轻颔首道:“这段路终是到了,多谢将军相送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