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后,关头萧淮止侧首薄唇贴上素颈,压抑到了口贲-发的临界,低声喘气。

一只手的掌心满是汗水,而另一只手则满是惊掖。

缓气的空隙,萧淮止松开她的手继而拂帘起身。

折返回时已是二更天,幔帐后的女人翻了身继续睡,他撩衣上榻,一身清爽再度将人捞过抱紧。

这一夜怕是都难以入眠。

天过平明,一阵窸窣动静传来,玉姝拧眉缓缓睁眸,月白幔帐外,一片昏暗,她支手起身,才觉腰际一片痛麻,复而低眸望去,一双大手竟还未松分毫。

玉姝唇瓣微张了下,话噎喉间,化为一缕轻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