厉地带刀’侍卫’,他敢往前一步,那侍卫的刀便会横在他脖间。

廊芜尽头的客房訇然一响,门被阖上,廊外立着的几名士兵自觉往后撤远距离。

满室烛火葳蕤,萧淮止骤地回身,气势迫人地俯视着她,屋中炭火十足,萧淮止抬手利落解开她肩上氅衣。

“姝儿如今,连住在何处都不愿让我知晓了,是么?”

玉姝力度不轻地拂开他作乱的手,皱眉道:“邻里街坊不都告知将军了,我是一个寡妇,将军还说这些做什么?”

又是一道清脆响声,萧淮止眼底一簇怔意闪过,复而低眸嗤笑。

小女郎长大了,如今是哄不住了。

烛光摇摇晃晃地落在女人身上,不得不说,几年未见,她丰腴不少,许是生了孩子的缘故,原本身前并无二两肉,如今也饱满起来,月要肢那是那般盈盈可握,丰盈合度至极。

幸而,他用薄氅盖住了她的身姿。

倘若旁人瞧去一眼,他今夜恐得将其眼珠挖出。

重逢之后,二人好似将相处都用在扭打之上,今夜再对上目光,才觉这竟是他们今夜第一次不带攻击性的对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