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阿笛才四岁,你平时就是这般待她的吗?”

话落,男人动作稍顿,萧笛从他怀中抬首望向玉姝,泪眼涟涟地唤了一声:“娘亲……”

萧笛本就生得雪玉可爱,此刻乌澄澄的大眼睛再一转,泪光一闪,当真是要将人的心都望碎了。

甫一听见萧笛这声哭音,萧淮止眸底微怔,垂睫逡去,盯了她片刻,忽而记起,那日下属来回禀时,说她在雪地里与人扭打整整半个时辰。

那一日,她随手掰起冰渣子往人身上砸,满手都是血痕之时,脸上何曾有过半分委屈。

甚至于方才,那股要扑他的狼崽兽性,可一点也不似个乖巧懵懂的四岁女郎。

萧笛骨子里,还是有与他如出一辙的嗜血心性。

他们父女二人,骨子里都淌着一样的血性,也都一样沉迷于

玉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