火,或许他们之间不会生生分离四年之久,可时至此刻,他才黄粱梦醒。

倘若没有那场烈火,她或许还是会跑。

她或许还是会在生下阿笛后,从此离开他;抑或是,带着阿笛一起离开他。

长廊尽头的雅阁中。

玉姝接过绿芙递来的茶瓯,敛眸轻啜一口,继而搁下茶瓯。

她想起,适才在廊道间听见的那道声音,细细软软的一声痛,忽然间,她竟想起那夜谢陵沉前来找她时提起过萧笛。

她的女儿如今满四岁了,生得雪玉好看,听说性子很是顽皮,成日追着学堂里的男孩子打闹。

萧淮止给她取了单名为笛,玉姝打量着他那样一个人,让他为小姑娘取名,确实很难为他。

思绪渐渐止住,玉姝抬首掠向眼前逐一上齐的茶果,吩咐道:“绿芙,让他们不必再上了,已经很多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