火光投在男人英挺的轮廓上,鬓角如裁,鼻若悬梁,每一分每一厘都似雕琢,他屈指敲着案牍。

听完温栋梁踌躇许久的事情后,萧淮止冷笑道:“谢陵沉何时来的上京?”

温栋梁低眸仔细想了片刻,才答:“应该是五日前。”

五日前,彼时他正在青龙寺上香,若是姓谢的进了宫,他自然也会有所疏漏。

但……

萧淮止神色微紧,倏然掀眸睨向温栋梁,问道:“他可与阿笛有所接触?”觊觎他的女人,如今又来招惹他的女儿?

温栋梁仔细思琢后,答话:“倒是来瞧过一眼,但小娘子正在气头上,没搭理他。”

话音甫落,萧淮止却忽地睇以眼色给他,会意后,温栋梁拱手走向房门处,掀门便见是一名士兵。

“何事?”温栋梁厉声。

“禀主公!霍将军递了信过来。”士兵急忙道。

说罢他便躬身将手中密函递上去。

温栋梁瞥过密函上的火漆,确认无疑后,才折身将密函呈上。

煌煌烛光下,他将密函拆开,垂眸扫过一行行字。

一息间,屋内瞬时陷入一片死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