住玉姝的后颈,薄唇倾下,深深吻下去。

喘息间,他将腰间随身携带的青玉匕首与她交换,沉声:“夫人执这柄,我用夫人赠的,也算你中有我,我中有你,甚好。”

彼时,他要她教如何爱,玉姝只循着书中言论提及夫妇一体,此刻倒被他活学活用起来……

温情不过几息间,萧淮止漆眸微转,覆手阖上两扇窗牖,看向玉姝道:

“温栋梁来了,孤要出去一趟。”

他话语稍顿,复而又深深凝向她,重复道:“等我。”

廊外,温栋梁脚步刚至,便瞧见另一端的玄色长影。

他紧随着长影往廊芜尽头而行,屏退四下后,温栋梁躬身揖拳,一脸肃色道:“主公……山下出事了。”

萧淮止掌中把玩着新匕首,“何事直说。”

温栋梁一时将踌躇目光移向来时那端方向,沉默少顷,才压低声音道:“玉琳琅等人已至骊山脚下,带了三百精兵,要见您。”

“带了三千精兵,”萧淮止将匕首收回腰间,漆黑眼眸乜过廊外雨幕,雨歇,他撩眼冷笑:“到底是来见孤,还是杀孤?”

潮湿弥漫间,顷刻覆袭而来一股凛冽杀意。

萧淮止长眸微眯,眼底一片肃冷,提步穿过廊间,走向行宫大门处,淡淡道:“备马罢,行宫内外布控好入手,别让人趁虚而入。”

毕竟玉琳琅前来,势必姓谢的小畜生也定会前来。

他一定不会再让谢陵沉活着离开。

……

山路悠长,积水成洼,疾驰的马蹄阵阵踏过无数水洼,泥泞四溅。

山下众人已恭候多时。

待马蹄渐至,众将士跟前站着一抹纤长绿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