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有点不宁, 将匕首藏于裙裾之下,抬手去取案上瓷盏, 浅啜一口,“郎君去了哪里?”
香炉点燃, 那双修长好看的手指,瞬时缠绕上丝丝缕缕的青烟,男人狭眸轻抬,雨幕似一层薄雾在他身后笼罩,他昳丽清冷的面容此刻唇角扯动, 透出几分邪气。
嗓音轻而慢:“姝儿是在管束孤?”
他促狭的笑意好似化为利刃刺了玉姝一刀, 玉姝掩下眼底情绪, 默了默,平静解释:“这些时日见郎君政务繁忙,我本想命膳房给你备些点心,却听闻你没在行宫中……”
萧淮止睨过她瓷白面容,心间微沉,将她不安的手捉握于掌心,轻轻地揉搓几下。
“近来还有些琐事并未处理完。”
话音甫落,廊外几道脚步已至。
几名医官候在门外,士兵仔细搜身后才将人放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