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。

初十不过便是三日之后。

他未免太过心急。

玉姝微讶地瞥他一眼,揽着她后背的大掌已经移下来,侧抚过她微隆的腹部。

她循着视线而望,窥见了萧淮止微抿的薄唇,看似心情很好的模样。

垂下眼,二人已走至帘外圆桌前,殿外候着的宫人听见里头吩咐一声备膳,才纷纷应下,廊道脚步声响,众人行动起来。

候着晚膳的闲暇,玉姝乌眸稍转,看了几眼身侧之人。

他炙热宽大的手掌在她腰间摩挲着,时不时掐一把她腰间并不存在的软肉,力度又不敢太重,怕伤了她。

察觉到她若有似无的目光,萧淮止道:“你在偷看孤?”

戳破了心思,玉姝面色涨红大片,浓睫垂下,视线睨过他修长如玉的手指,轻声慢语道:“三日后我们便要成婚了,按照规矩,咱们婚前是不能再见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