漆瞳里映着她微侧的动作,心骤然感觉痛楚,萧淮止平静地问道:“还是你觉得孤的爱很可笑?”
玉姝久久不能回神。
红唇轻启,萧淮止呼吸微微凝滞,骤然倾身而下,含住她张合的唇,一点一寸地去逐一含吻,吮过她柔软的唇珠,勾缠住她的舌尖,将她要说的话尽数化为怀中呜咽。
他的吻如同疾风骤雨,将她冲刷了遍。
属于他的那一股清冽气息正在侵占着她浑身上下的每一寸。
挣不开,逃不掉。
待他松掉几分力度,玉姝脖间涨红着软伏在他坚厚的膛前。
烛影浮过锦帐,满室沉静,只剩两道气息一松一紧地交缠。
女郎瓷白的玉容上浮起一层潮红,蝶翼般的浓睫轻轻翕动几番,男人的大掌扣在她的背脊处,隔着一层薄蚕寝衣,都能感受到二人之间骤升的体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