肩,“那是我在这世上……最后的亲人了。”

纱帐随着烛火轻轻地晃。

大掌抚过她瓷白面容,指腹一寸寸地游离,他的动作分明很轻,指腹上的薄茧却擦过丝丝痛意。

气氛凝滞着,玉姝心底发怵,却窥不到他眼中半分情绪,只有一望无际的深暗。

“姝儿想要亲人?”他道。

玉姝背脊微微一僵,美目垂落后,轻轻颔首。

萧淮止眼梢轻挑,似有淡淡笑意,“这何其简单?这世上唯一与你我血脉相连的,是我们的孩儿,你若想多些亲人,便为孤再生些孩儿便是。”

锦衾掀开,徒留一阵拂过的轻风,炙热的掌心探入她的小衣之下,轻轻揉搓着隆起的腹部。

“你……都知道了……”他已知晓玉琳琅与她之间的关系了。

“玉琳琅可不是姝儿的亲人,你们之间可没有血缘,”他慢声道,“你又何必为她求情?”

满室烛光葳蕤,照着眼前那张俊美的面容,萧淮止眉宇间阴沉至极,握紧玉姝的手引向自己上臂处,那日李祁年伤他的便是此处。

刮骨疗伤之痛,他不曾出过一声。

而此刻,被她柔软的指腹触碰一下,他才感觉到痛意侵骨。

“那时孤手臂负伤,姝儿可知那伤孤的利器渗了何毒?是你玉家的牵机之毒,姝儿可知刮骨剜肉避免毒液扩散的疗法,又可知三日内未有解药濒死的苦痛?”

“姝儿莫怕,若此毒是谁制的,孤不会再去追究,”他淡声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