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那双清涟涟的眼睛里盛满紧张,萧淮止循着她的动作往下看去。

原来是在紧张他们的孩子。

思及此,他原本锋锐的目光缓和几分,拉过一旁的枕头垫在她的腰下,声线是少有的柔和。

“放心,孤不会伤他,医官说你已有孕四月可以行房,轻点便是。”

“不行……”玉姝嗫嚅。

男人在床上的话断不可信,尤其是他。

每回都是哄着自己说轻些,说不会的,可每回都是她嗓子都要哭哑了,觉得自己快死了,才觉得身体轻松几分。

萧淮止也不再强迫,只淡淡瞥过她纤秾合度的身姿,大掌掐了一把,“好,你这般在意咱们的孩子,孤便等一等也无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