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 谁还能这般伺候你?”

太久没有他在一处, 二人都显得寸步难行,玉姝意识尚处在朦胧间, 先回答他的是早已贴合的身体反应。

玉姝一时觉得羞愤,纤软的腰肢挪扭着, 便要离开他的桎梏。

刚费力抽出一点,却又立马被按回去。

黑暗中, 她唇齿发紧溢出极细的一声口婴口宁。

纤细的一双腿被按住, 萧淮止衔起她柔软的耳瓣, 道:“躲什么?你也很想孤,不是么?”

玉姝细细呜咽, 心中那股羞愧快要漫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