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二人行在这条路上。
萧淮止在宫中的住所,是重华殿,在宫闱深处,玉姝并不知晓,只听他在旁指路。
走至垂花门时,萧淮止低眸便可瞧见她仔细的眉眼,那截月色织锦的云袖搭在他深色衣袍上,随着风动而缠绕。
袖角被吹动时,隐约看得见她细白的手,指尖握得很紧,她的力太小,只得这样才可扶住他。
那一刀很小却刺得深,但痛觉实则他感受不到多少。
比起战场上敌人的长矛与炮车、弯刀,这点芝麻粒般的痛实在太小。
但抬步踏过门槛时,他瞥过她的脸,那般小心的神色,还是忍不住哼了一声。
“可是疼得厉害?”玉姝仰脖看他,眸光在月色与焰光交映下,显得潋滟。
萧淮止望着她的脸,仔细分辨着她神情真假,良久没有说话。
她却误以为他痛得厉害,黛眉蹙起,心中想着尽快将他扶回殿中才好。
走出这条甬道,已至重华殿。
宫门紧闭,宫墙深深,从外看去整座宫殿太过沉重,竟窥不出半分生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