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淮止凝注着远方那一片白茫茫的营地,想起了一人的面容,漆目里瞬时多了几分阴沉。
温栋梁刚退下,楼间便迎来了正拖着病的裴如青。
二人颔首见礼,裴如青掩唇咳嗽几声,慢步走向萧淮止,声音透着沙哑:“这么多年,也就你这样又臭又硬的石头,才会追着一条线索死不放手。”
“追到了,不是么。”萧淮止侧目瞥他,烽火台高台篝火瞬燃,照清了男人晦暗阴邃的眼。
裴如青喉间一噎,无奈地觑他一眼,复又与他一道凝向远方,沉声道:“清则,师父他可能……”
萧淮止眉目敛入暗影中,冷了语气道:“裴如青,我说过,不准再唤这两个字。”
“好,你不让我叫萧清则,那我问你,你如今又在作甚?你想寻他,还不准我唤他为你取的字?”裴如青气得嗤了一声,恨铁不成钢的眼神睨过身侧之人,又继续说:“我就叫!萧清则,萧二郎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