玉姝泛白的面容,低声一笑,便朝殿门处走。

殿门开合,二人之间便只剩下静流空气。

“小姝,你受苦了。”

她终于想起了宿州那夜,她也说受苦了。

玉姝看着眼前的女人,却觉得无比陌生,她朝后退了半步,乌眸里满是抗拒与不解,嗓子痛得她想哭。

她默了几息,声音艰涩至极,问她:“为什么?阿姐为什么连我也算计?”

你既与皇帝联手演这一出好戏,那我又算什么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