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是宿州的般若酒?”
萧淮止点头,握住酒壶,轻笑了笑:“是般若,既要与你补过节日,自然不能敷衍了事。”
玉姝心间却一直滚动着紧张。
此刻偏首看他半垂眼眸,搁在腿间的手也攥紧了裙裾。
两个错误的人,又如何能有个善果呢?
他到底还是没能将自己的话听进去。
萧淮止却倏然起身,他伸手一把将玉姝扯起,揽紧了她瘦削的肩头,一并走出舫阁。
船廊处,满目各色样式的花灯。
萧淮止松开她,缓缓俯下身从地上捡起花灯,侧目朝她看去,“孤听坊间传闻,这世间男女爱放这花灯,那夜孤没来得及与你放灯,今夜买了全城的灯,咱们好好放一回。”
许是酒意醉了人,也顺带着将人的心也醉了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