玉姝侧颈看他,重重颔首。

“你倒是放弃得极快,还没学会便不想学了?”萧淮止嗤了声。

玉姝喉间一噎,又无法狡辩,便又攥紧了手心里的马鞍,扭头沉默。

无名邪火在心中作祟,如何都压不住。

萧淮止以余光观摩着马背上明明害怕,却还是不吭一声的小女郎,忽而忆起去往宿州赶路那一夜,夜路何其难行,她既怕马,又为何不说,那时他也只当她是被杀戮吓着。

沉默几息,他伸手便去拉她的小臂,漆目将她锁着,问:“分明害怕,为何要学骑马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