面前的男人,细细看过他的每一丝神情,心底起初烧着的一股怒火已经消了,转为一片寒,寒得令她生疼。
她起初以身求他,他分明答应过的,要护江左,要护她阿姐。
他怎么能言而无信?答应过别人的事,怎么能言而无信?
她哑声开口:“我不想见你,一刻,也不想。”
他抬手欲将她扶起,手刚落至半空,“啪”一声脆响流入耳中。
大掌顿在了半空之中,漆眸落向指间的玉戒,指腹摩挲间似有裂开的脆响,他长睫垂敛覆了眸底神色,却周身散着浓浓一层戾雾。
他一直将这枚玉戒戴着,今次,就这样被她弃之敝履。
他恨不得将她直接掐死,让她再不能这样去刺他心口。
气着气着,他突而冷声低嗤,“没心没肺的东西,孤还是太纵着你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