连忘返地啜着她的唇瓣,即便已将药送入,他仍不舍放手。

大掌托着她的脸颊,反复吸-吮。

一吻终了,给了她片刻喘息的时间,他将手中水壶饮下一口,再度捧起她的脸颊,以唇渡水。

馨香满怀,解了他眉间躁戾。

不过一日一夜未曾碰她,他却如犯了瘾病一般,疯狂地想在她身上寻些填补。

但眸底瞥过她涨红的脸颊,萧淮止心间一滞,终究将她放了。

他眼中闪过怅意,心中热涌不绝,他年少之时太多不得之物,譬如尊严、权利、财富,也包括曾救他一回的她;可是如今他大权在握,也将她紧紧抓牢了,仍觉不够。

萧淮止一时想不出究竟遗漏了哪一处。

但此刻,帘外倏地传入温栋梁的询声:“主公,可要入陵安城中?”

帘内,他将玉姝耳边的青丝缠绕指尖,紧贴着那枚玉戒上,目光一敛方才沉戾,喉咙一滚,朝外道:

“寻一间客房住下,待她好后,直接回京。”

说话间,他拢紧了怀中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