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日她穿着微薄了些,也并未带披风,这一阵风直接将她神思尽数吹醒。

一侧打瞌睡的银珰听见耳畔风声也转醒过来,眼睛刚睁开,便瞧见玉姝脸色惨白,鼻尖似被风吹得泛红,她赶忙起身将帘子盖上,挡在玉姝跟前,关切道:

“娘子受凉了,奴婢寻衣裳给您暖暖。”

玉姝脑中浮浮沉沉的,浓睫翕动盖着视线,想要开口劝她不必,但嗓子嘶哑着还是说不出话,只得闭上眼,依靠着身后引枕,才舒服稍许。

车内并无披风、大氅。

银珰有些着急,抬眼瞥见她额间淌着冷汗,此刻马车忽而又缓下速度,银珰掀开车帘,一双圆溜溜的眼睛朝外张望着。

她眼神微定,将目光投向后侧悠然驾马的青袍公子。

“裴先生!”银珰朝他唤道。

裴如青手执缰绳,循声朝马车处看去,对上银珰焦急的眼,他微怔一瞬,还是扬了扬马鞭,上前行至马车旁。

“何事?”

银珰小脸皱着,掀开了帘子,示意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