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有她身旁那碍眼至极的男人。

所有的理智在这一刻被湮没、吞噬。

喷腾的杀意,充斥在每一丝血液之中。

无边无际地开始翻涌,反复,燃烧着他。

谢陵沉,非死不可。

而她

萧淮止死死盯着玉姝那张姝色招人的脸。

他的小猎物,分明上一刻还在怀中乖顺至极,而下一刻便能卸去那些温柔小意,转头将他抛下;

也是他一时竟忘了,小猎物就该关起来,不该给她磨出可以反抗的爪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