梁手中长刀,浑身充斥着杀意,满眼都是凶狠的侵略与戮气。

长刀在他手中如一柄轻巧锐利的银羽箭,区区弹指间,便已朝着那端势不可挡地劈了过去。

夜空中,其余众人只隐约可见一道黑影仓皇闪躲,紧接着便是一道闷响,长刀从空中直直而坠,插入泥地中。

温栋梁眼瞳微震,提着一口冷气赶忙上前,从地上使力拔出长刀。

刃端一抹鲜红在月色下晃过。

那道颀长挺拔的身影也随即转身走入金风楼中。

一整个长夜,楼外不断重复的刀刃铮鸣声夹杂着微弱人声。

萧淮止抬手捻起茶瓯,轻啜一口热茶。

每夹杂一声响起,他便如听弦乐般拨了拨指尖。

直至最后一声消弭于凛夜。

他才从屏风处起身,褪了外袍,瞥过自己身上干净整洁的一套里衣,解袜脱靴,上榻伸臂将熟睡的女郎拥入怀中。

萧淮止瞥过怀中人身上这套裙装,心底漫过一层妒意,大掌直接扯过那截金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