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中一个立即松开钳制住容鹤轩的手,上前拱了拱手道:“还望容三少爷息怒,小的们只是奉命行事,您请放心,小的也相信这件事情跟您无关。不过和您在一起一个晚上的姑娘就这么无缘无故的死了,按照规矩,小的必须先把您带回去问清事情的经过,也好和大人有个交代不是?”

“放屁!用你们的脑子想想,本少爷能杀人?还用这种愚蠢的方式杀人后等着你们来抓?”容鹤轩快要气炸了,就差一脚狠狠地揣在衙差的脸上了。

“三少爷请息怒,是小的们不长眼,不知道是三少爷您大驾光临。”原本已经走出去的衙差统领听到声音忽然折了回来,他一脚揣在钳制住容鹤轩的其中一个衙差身上,大吼道:“松开松开,你们都给我松开!干嘛呢!谁让你们这么抓着三少爷的!”

闻言,衙差们纷纷松了手,只见那统领立马换了副谄媚的嘴脸为容鹤轩挡了挡衣袖上的灰尘:“三少爷,您就别跟我们这些奴才一般见识了,小的们都不长眼,我回去定会好好调教,您别见怪,改日我们一定亲自上门给您赔礼道歉。”统领说完又扫视着周围一圈衙差:“你们放聪明点,还不跪下给三少爷磕头认罪?”说完,所有人都跪在了容鹤轩的身边。

容鹤轩的脸色终于改善了不少,他嘴角拉起一抹不屑的笑容,高傲地扫视了跪着的众人,有些嚣张地说:“本少爷今日心情好,便大人不记小人过,姑且饶了你们这群瞎了眼的奴才,还不快滚!”

“是是!小的们这就滚!”统领向众人使了个眼色,抬腿准备出去,却又被容鹤轩叫住,他十分不爽地皱紧眉头说:“本少爷是让你们滚出去,不是让你们走出去,听不懂人话吗?”

“对对对!三少爷说的是,我们这就滚出去。”统领第一个躺在了地上,顺着地板向门外滚去,接着,三三两两的衙差皆有样学样,滚了出去,顿时云雀楼的门外围了一群百姓,都好笑地看着眼前的一幕。

容鹤轩的嘴角终于露出了满意的笑容。

“啧啧,这容鹤轩真是嚣张跋扈得很啊!”阿帅小声嘀咕了一声。

不知是不是这话被容鹤轩听见了,只见他面色一沉,侧过头来狠狠瞪了阿帅一眼,怎奈那容鹤轩天生长着一副桃花媚眼,就算是怒目而视也生不出半点的威严来。阿帅自知说错了话,紧张地缩了缩脖子,好在容鹤轩并未计较,他一甩袖,便向门外走去。

待容鹤轩走远后,那些平日里与软心交好的姑娘纷纷低声抽噎起来:“软心死得这么惨,难道就这样轻易放走了那容鹤轩……”

“是啊,软心的命怎么这么苦啊,这些当差的都官官相护,视人命为草芥,软心妹妹死得好冤啊!”

“娘亲,悠筠好怕怕,软心姐姐是怎么死的?”简悠筠疑惑地凑到简花花面前,装作一脸无知地询问道。

简花花习惯性地举着桃花蒲扇半遮着脸,哀怨地看了一眼容鹤轩消失的方向:“是被人用刀子捅死的!哎,我可怜的姑娘哦……”说完,也跟着众人嘤嘤抽泣起来。

因为云雀楼出了命案,来往的客人也因此少了不少,简花花和众姐妹们也无心接客,于是简花花干脆关了云雀楼的门歇业一天,为死去的软心置办起丧礼,就在众人坐在软心的灵前伤感时,出去置办物品的二老板齐爽忽然匆匆忙忙跑回了云雀楼。

“哎哟,花花啊!”她一回来就大声嚷嚷起来。

“怎么了?”简花花有些疲累地靠坐在灵位前的太师椅上,抬眼看向一脸慌张的齐爽。

“我刚刚出门,你猜我听着什么了,那容鹤轩居然被关进大牢里了!”齐爽的声音将周围众姐妹全部吸引了过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