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滚到了床上,暧昧的白色纱幔飘荡起来,模模糊糊地只看见床上两道纠缠在一起的身影。

此时不走更待何时?趁着二人意乱情迷之际,简悠筠立马弓着腰蹑手蹑脚地朝大门的方向挪去。说时迟那时快,她的手刚要触到房间的大门,身后就传来一声迷蒙而沙哑的声音:“你是何人?”

简悠筠伸出去的手当即就僵硬在了原地,背脊划过一丝凉意,心想完蛋了,她僵硬地回过头来,扯出一抹假笑。

容鹤轩衣裳半裸,裸露的肌肤异常白皙似微微泛着光,邪魅而性感,糜醉的神情里带着一种类似于女人的娇媚,他正歪着头一脸不解地看着简悠筠。

简悠筠吓得猛地吞了口口水,眼神不知道放在哪里才合适,只得盯着地板结结巴巴地找了个借口:“我……我是软心的丫鬟,我,我来送水的。”

“哦”。容鹤轩并未作他想,舔了舔干涩的唇道:”正好我也渴了,你便倒一杯水给我吧。”

“好、好,奴婢马上来。”说完,简悠筠便迈着僵硬的步伐走到桌边,颤颤巍巍地倒了杯水,将茶盏递给了容鹤轩,容鹤轩仰头将杯中的酒水一饮而尽,而从床上刚起身的软心正用一副奇怪的眼神看着简悠筠,刚要开口便被简悠筠打断了。

“软心姐姐,我娘让我给你送水!”说罢,又倒了杯酒水递给软心,简悠筠也管不了那么多了,此刻搬出她娘做借口是最保险的,虽然软心的眼中依然写满了疑惑,但还是端过简悠筠递过来的水喝了一口。

“那……那我就不打扰二位了,这就离开了,你们继续。”她谄笑着边说边往后退,直到退到门边,她发现床上的容鹤轩和软心都迷迷糊糊地晕了过去,她这才慌张地想起之前自己在水里放了迷药。

算、算了。她不断地安慰自己,顾不得收拾残局,简悠筠打开门就狂奔了出去,想着阿帅这个不靠谱的家伙,心里慰问了下他的祖宗十八代,说好的米为怎么变成了容鹤轩?阿帅做事就不能稍微靠谱一点点?她决定了,如果明天她的娘亲要责怪她,她一定会大义灭亲地拖阿帅下水。

嗯嗯。想到这里,她坚定地点了点头,心下得到点安慰。

可是没想到第二天等来的不是软心的质问,不是简花花的责骂,也不是容鹤轩的兴师问罪,而是一波闯进云雀楼的衙差。

就在昨晚,软心死在了厢房里,而她的身边只有容府的三少爷容鹤轩。

第11章 容家三少爷入狱

起先简悠筠还在云雀楼的大厅里焦急地来回踱步,一群衙差突然闯了进来,简悠筠当即吓得脸色都白了,没想到啊没想到,昨日只不过是打扰了容三少爷和软心的好事,今日居然派了这么多人来抓她!在紧张和害怕的情绪中,她把容家上下都骂了一遍,容家的人都不是好人,容少濂喂她毒药处处欺负她,这个容鹤轩更夸张,居然如此小肚鸡肠睚眦必报。

不行!绝对不行!她简悠筠可不想因为这么一点点小事,毁了她前途似锦的一生。她决定了,她要带着她的小金库,忍痛和娘亲告别,去一个谁都不认识她的地方重新开始。

简悠筠这离家出走的念头刚冒了出来,只见这群衙差匆匆上了楼,“咚”地一声,容鹤轩和软心所在的厢房被衙差粗暴地踹了开来,不久后,依然处于迷糊状态的容鹤轩被人带了出来。

直到衣衫不整的容鹤轩被官差强制压到楼下,他才如梦初醒地瞪大了眼睛,那张桃花脸瞬间涨得通红,对着衙差怒斥了一声:“你们好大的胆子!我爹乃是当朝兵部尚书容谈,本少爷乃容谈的小儿子容鹤轩。你们竟然敢这么对我,我警告你们,如果我今天少了半根汗毛,我爹一定不会放过你们,定要你们今后家宅不宁,生不如死!”

压住容鹤轩的两个衙差脸色变了变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