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?这不由得让我联想到那个形迹可疑的小厮拿走了陆河兆身上的东西。”说到这里,容少濂一顿,瞥眼看向了简悠筠,简悠筠被她看得一愣,歪着头有些不解地问他:“所以?”
“所以……”他一下折起手中的扇子,在手心一敲,依然是那副云淡风轻的笑容:“听闻那米为也是个多情种,时不时便跑来你们云雀楼找他那老相好以解相思之苦。”
“所以这次又要我看看米为身上有没有珍贵的东西了?”简悠筠嘴角抽了抽,哀怨地看着面前的人,她就知道容少濂来找她准没好事。
“没错。”容少濂满意地点了点头。
他无视了简悠筠的一脸哀怨,悠悠地行至窗边,“你且帮我把这件事情办好,我自然不会亏待你,况且这本来就是你的分内事。”
分内事?简悠筠被容少濂的话气笑了,她也学着容少濂的样子慢慢走到窗边,“啧啧”了两声才不怕死地说:“哎,昨晚也不知道是谁突然跑进我的屋里一直抱着我叫娘,一会要这样一会要那样的,不知道认了个这么大的儿子算不算我的分内事?”
果然,在她说完这句话后,她看见容少濂脸上的表情瞬间冷了下来,他猛地侧过头死死地盯着简悠筠,那眼神简直像要把她生吞活剥。吓得简悠筠连连后退了几步,将双手交叉护在胸前,结结巴巴地开口:“你……你……那是什么表情,我昨晚对你那么好,你可别想恩将仇报对我动粗啊,你以为我想要你这么大的儿子吗……”
本以为容少濂要翻脸了,没想到他只是一甩衣袖,身体轻盈一跃便飞出了窗外,不一会儿就不见踪影了。她在窗边愣了半响,这才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:“喂……说两句玩笑话而已,也用不着这么害羞地急着逃跑啊……”话未说完,简悠筠就感到一阵冷风猛地扫过耳畔,一把飞刀贴着她的脸颊飞啸而过,正不偏不倚的插在身后的柱子上,剑身还在微微晃动着发出沉闷的嗡嗡声。
简悠筠抚了抚狂跳不已的心脏,识相地关窗锁门。
古人云,唯美男与小人难养也,古人又云,最毒美男心,古人诚不欺我也!
虽然心里对容大魔王有百般怨念千般不爽,但是为了小命着想,简悠筠只得将寻找李神医的计划暂时放一放,把容少濂刚刚交代的任务提上日程,先去查看一下那个叫米为的小厮身上有没有珍贵的东西,好转移转移容少濂的注意力,让他放松警惕。
简悠筠一拍脑门,决定故技重施。
第二日,她便舔着脸来到阿帅的房间,十分厚脸皮地抓着阿帅的衣袖哭诉:“阿帅帅,我又发现了一个好看的人,能不能再帮我见见他?”
阿帅眯着眼睛,上下打量了简悠筠一番,嫌弃地用两根手指拽走简悠筠紧拉着他衣袖的手,斜睨着她问:“怎么着了这次?你不要告诉我这陆河兆刚死,你就移情别恋了,这陆爷要是泉下有知,非得半夜化作厉鬼来找你不可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