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说,你是什么人派来的?”冷剑挑开黑衣人的遮面巾,露出一张冷峻麻木的脸。

那黑衣人一动不动,犹如一座僵硬的雕塑。

容少濂双眸眯起,眼中闪过一丝狠厉,剑尖又靠近了黑衣人裸露的脖颈几分,下一秒,便有鲜红的血从脖颈处渗透出来。

“我的耐心有限。”

漫不经心却又狠绝森冷的话从容少濂口中吐出,那黑衣人明显颤抖了一下,但最终还是没有松口。

“呵,嘴倒是挺严实。”容少濂不怒反笑,但每笑一声,眼前的黑衣人的心便沉一分,这笑容让人觉得仿佛来自地狱。

就在黑衣人愣怔间,只见眼前寒光一闪,还没等他的惊叫声破喉而出,那黑衣人便身首异处,只见一个血淋淋的人头滚落到容少濂的脚边,双目圆睁,还渗着鲜血的嘴微微张着,仿佛死不瞑目。

容少濂将剑收回,取出一块干净的手帕将剑上残留的血迹擦拭干净,用完之后便随手丢在了一片血泊之中,那手绢瞬间被染成了刺目的鲜红。

“容谈。”

容少濂喃喃出声,随即他的嘴角一勾,眼角斜斜一瞥,那里有一具裸露着肩头的尸体,一个淡淡的莲花标记便在那尸体的肩头。

“好啊,你又给了我一个除了你的理由。”

一阵冷风吹过,拂过男子沉寂狠绝的俊颜。

容府。

容鹤轩在房中踌躇了半天,最终端了一碟他娘平日喜爱的糕点走到了孙月白的房门口,轻轻叩响了房门。

只是一会功夫,孙月白便开了门,她向来喜欢白色,此时也是着了件白色绣着樱花图案的长裙,随着开门的动作,裙裾微微一荡,那些樱花就似要飞出一般,在风中翩翩起舞,再配上孙月白本就媚意天成的容颜,虽穿着素雅,也尽是风情。

容鹤轩一笑:“我娘可真是个举世无双的大美人儿。”

孙月白嗔怪地看了容鹤轩一眼,随即凤眸一挑,道:“就你嘴贫,说吧,这么晚了找娘何事?”

“娘不仅漂亮还聪慧过人。”容鹤轩继续拍马屁:“不过非得有事才能找娘吗,今日我叫人做了娘爱吃的糕点,特地给娘送来。”

婀娜的身姿轻轻一让,容鹤轩便端着盘子踏入了屋内。

“娘,你快趁热尝尝。”

孙月白的嘴角荡起一抹笑意,走到桌前坐下,将一块精致的糕点捻起,放入口中。

“味道倒是不错。”

容鹤轩见势立即绕到孙月白的身后:“娘,听说你今日忙了一天,孩儿来给娘松松肩。”说罢,容鹤轩有模有样地挽起了袖子,伸手在孙月白的肩上捏了起来。

舒服地闭上了眼睛,孙月白反手拍了拍容鹤轩放在她肩头的手:“我的轩儿长大了,知道孝敬娘了。”

看着孙月白嘴角漾起的盈盈笑意,容鹤轩心中一喜,估摸着时机已到,便试探着说道:“娘,你可听说我的贴身婢女晓轩被杀的事情?”

轻轻点了点头,孙月白继续闭眼享受,倒是不以为意。

“我明日再安排个心灵手巧的丫头到你房中便是。”

容鹤轩应付地点了点头,这不是他要的,手上的动作又用了几分力:“娘,你知道官府的人怀疑是谁杀了晓轩吗?”

女子的眉头不易察觉地皱了一下:“这我倒是不知,不过死了个丫鬟而已,何须要我去管。”

“娘!”此时,容鹤轩突然情绪激动地跪在了孙月白面前,哀声道:“孩儿可曾求过娘什么事情?”

孙月白穆地睁大眼睛,看着跪在自己脚边的容鹤轩,微微张大了嘴:“轩儿,你这是干嘛,快点起来!?”

说罢,便伸手欲扶容鹤轩。

容鹤轩却避开了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