排人给他施了宫刑,不日后自会放了他。”容少濂这话说的甚是云淡风轻,而下跪所有人的身体却犹如筛子般抖动了起来,宫刑?那他们的大哥岂不是日后都不能……
刀疤脸本来想上前求情,但在看到容少濂冷峻的目光扫来时,又瞬间闭了嘴,心底升起了一股彻骨的寒意。
“而你们……”容少濂轻笑一声,这一笑不但没有使得众人安心,反倒让他们更加惧怕起来:“念在你们助本官有功,各杖责二十以儆效尤。”
“多谢大人仁慈。”也不知谁带头第一个喊道,在跪的众人都如梦初醒,纷纷磕头谢恩,仿佛容少濂刚才说的是赏赐黄金万两一般。
窗外骄阳喷焰,包间内却似一个千年冰窖。
从酒楼出来,还没走几步,容少濂便迎面遇上了钟怯生。
看见钟怯生出现在此处容少濂倒也不惊,他嘴角一扬,收了刚准备踏上马的腿,主动迎了上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