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悠筠姐,那娇玉公主这次要宁帝把她嫁给风国军师钟怯生,这公主当真是敢爱敢恨,大胆妄为!”说罢,玉声“啧啧”了两声。
刚入口的梅子还没来得及吞下就被简悠筠一口吐了出来,她剧烈地咳嗽了几声,惊道:“赐婚风国军钟怯生?!”
“哎哟,悠筠姐你可别激动,我刚才听到这消息的时候也是同你一般吃惊,你说说看,这事情是不是十分有趣?”玉声帮简悠筠锊了锊气,笑道。
不知为何,此刻简悠筠的心情突然变得出奇的好,口中还有残留的梅子香味,刚才还觉得酸涩不已,此刻竟有丝丝甜意蔓延开来。
“这娇玉公主还真是个有趣的人。”嘴角的扬上一抹明媚的笑容:“玉声,你可知道其中原因?”
玉声摇了摇头:“悠筠姐,这我可不知道了,这皇家的事情,小的可不敢随便说。”
简悠筠嘴角不易察觉地抽了抽,心道这皇家的事情你说得还少吗?
“哎哟,你看我这记性。”玉声突然一拍脑袋:“少爷寻了个稀罕物件,想要送给老爷讨好他,我得赶紧去把这事情办了。”说罢,玉声便急匆匆地朝门口走去,刚要到门口,他又突然转身,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。
简悠筠好笑:“玉声,你想说什么便说,我又不会把你吃了。”
“悠筠姐。”玉声低唤了一声:“少爷对你可是真心的,为了让老爷答应你们的婚事,最近可是煞费了心思讨好老爷,少爷从未对一个女子如此上心过。”
简悠筠苦笑一声,随即挥了挥手道:“知道了知道了,还不赶紧去把你少爷交代的事情办妥了,免得到时候被他骂。”
玉声吐了吐舌头,便一溜烟跑得没了踪影。
坐在院中的简悠筠面色一沉,重重地叹了口气,若是之前她觉得容鹤轩对她的情感只是出于尝鲜,但如今经历了几番事情之后,她却明显感觉到了容鹤轩的真心,玉声刚才的话倒是提醒她了,她虽觉得和容鹤轩在一起轻松自在,但到底不是男女之情,也是时候和桃花哥哥说清楚了。
午时,容少濂进了一处偏僻的酒楼,还没靠近二楼的包间,便听见从包间内传出男子粗犷聒噪的声音,容少濂眉头轻皱,将面前的素色门帘挑开,一步踏入了门内。
只见一张做工粗糙的木质圆桌前围了一群长相粗犷的大汉,见到容少濂进来立马噤了声,一副惧怕的模样。
嘴角勾起一泓邪肆的笑容,容少濂一撩下摆坐在了几个大汉的面前。
在座的几个大汉互相对视了一眼,那个看起来似是为首的大汉从座位上站了起来,有些哆嗦地走到了容少濂的面前“噗通”一声跪在了地上,随后剩下的几人也都齐刷刷地跪在了容少濂面前,为首的大汉颤声道:“大,大人,我和哥几个已经把大人交代的事情办,办妥了,还望大人按照约,约定放了我大,大哥。”说话间,大汉脸上一道丑陋的刀疤随着他说话的动作不停扭动着,像一条蜿蜒的蜈蚣。
眉毛一挑,容少濂嘴角的笑容更大:“事情办得不错。”
闻言,刀疤脸面上一喜:“那,那大人能,能放了我大,大哥了吗?”
“可以倒是可以,不过……”容少濂嘴角的笑容瞬间一冷,双眸中透了丝狠色,这个刀疤脸所说的大哥便是那日在官道上调戏简悠筠的大汉,那日他派宏观前去查看,得知了简悠筠被调戏的事情,心中瞬起怒火,便让宏观把这群人通通抓来关押受刑,没曾想到今日这群草莽倒是派上了些用场,两日前他以他们口中的那位大哥性命作为要挟,让他们在钟怯生面前演了一场戏。
“不过本官作为皇上亲封的中郎将,如果任由你们这些人在官道上横行霸道,胡作非为,必当有辱皇上对我的信任,你们的那位大哥死罪可免,活罪难逃,我已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