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很好,替我去给容烨颐的酒里加点料,确保他今日务必喝得醚酊大醉。”

“还有……”说到这里,容少濂示意宏观靠近几分。

宏观心里一凛,知道少爷还有安排,便战战巍巍地将耳朵贴近了容少濂。

容少濂在宏观耳边交代了几句,只见宏观的脸色突然大变,他看了看容少濂手中的简悠筠,女子手中一抹刺眼的鲜红让他瞬间明白了什么,随宏观仍便抱拳应道:“手下这就去办。”

容少濂轻嗯了一声,挥了挥手,那宏观便一个飞身消失在了容少濂眼前。

宏观一走,容少濂的目光瞬间变得柔和了起来,手掌下意识地在女子苍白的脸上摩挲:“我记得这个容烨颐也伤过你,傻子啊傻子,你怎么能容这些人一而再再而三的欺你?”

是夜,花都整个街道都陷入了一片死寂之中,暗黑的世界已看不到一丝光亮。

容烨颐跌跌撞撞地从望鹤楼酒家出来,此时已经有点神志不清了,平日喝同样多的酒也没如此,今日怎么有点昏昏欲睡的感觉?

容烨颐狠命摇了摇头,但越摇昏睡感越强,还没走几步,便向前一栽,晕了过去。

躲在暗处的黑影飞速上前,试探性地摇了摇容烨颐的身子,确保他已经完全昏死过去,才将他一把扛在了肩上。

那黑衣人正是容少濂的贴身侍卫宏观,宏观朝着前方不远处一处还有灯火的地方望去,那里是皇宫,黑夜里的皇宫更显庄严肃穆,透着丝闲人勿进的气味。

微微一拧眉,少爷真是给他安排了个好差事,他苦笑一声,随即扛着身上沉重的男子朝着皇宫飞去。

玉檐宫内,风荷月还没有入睡,她在床上辗转反侧,心里还暗暗咒骂着简悠筠,一气之下,咬住下唇的力道过猛,口中尝到了一丝甜腥,心中的怒气更甚,风荷月干脆坐了起来,走到桌前,一甩衣袖将桌上的茶点盘子全数挥倒在了地上。

“哗啦”一声巨响,几个宫婢在门口急急叫道:“郡主,发生了何事?”

“滚,都给本郡主滚!”风荷月一声怒吼,门口的宫婢哪敢再留下,纷纷退了出去。

就在此时,纸窗被人从外面戳了个洞,一只竹管子伸了进来,从里面袅袅飘出了屡轻烟。

风荷月鼻端突然闻到了一股异香,她的头微微一阵眩晕,人便跟着不知不觉地倒了下去。

门口突然闪进来一抹黑影,身上似乎还扛了个人,宏观将身上的容烨颐先放在了床上,又将晕倒的风荷月也扛上了床,看在依偎在一起的两人,宏观一咬牙,还是按照容少濂的吩咐将两人的衣裳半褪,再把脱下的衣裳扔得满地都是。

宏观苦笑了一声,临走前同情地看了眼床上的两人,少爷这回还真是做得够狠的,明日必定有好戏看了!

叹了口气,宏观纵身一跃飞出了窗外。

第二日,简悠筠终于悠悠转醒,手指间一阵撕心裂肺的疼,她缓缓睁开眼睛,本来以为还会对上风荷月阴险毒辣的脸,没想到一睁眼看到的人却是容鹤轩。

心里微微讶异,自己昏迷时迷迷糊糊的感觉自己被一个冰凉的怀抱紧紧抱住,她还以为是梦到了容少濂,现在看来应该是容鹤轩,但想到容鹤轩昨日不但没有帮自己反而怀疑自己,简悠筠只觉得心里闷闷的,转过头来不打算理睬他。

“悠筠……”容鹤轩的声音听起来有些呜咽,昨日看到简悠筠的样子他差点没吓死,没想到风荷月竟是这么狠毒之人,居然对他的小傻子动了大刑!他当时就决定不管他父亲和娘亲要怎么逼迫他,他都不打算再去当那个什么狗屁郡主的玩伴了,他喜欢的是简悠筠,谁都不能阻止。

“悠筠,你好些了吗?”容鹤轩继续关切地问道,他知道简悠筠因为昨天的事情埋怨他,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