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哥怎么来了?容鹤轩想着,却见容少濂已经走进了容鹤轩的院子,他脸上并无更多的表情,全身上下散发着一股生人勿近的清冷气质,容鹤轩私下里其实都唤容少濂大冰块的,但此时,早就没了那般玩笑的心情。

“大哥,你怎么来了?”容鹤轩迎了上去。

容少濂淡淡地扫了容鹤轩一眼,冷冷道:“刚刚下人递来帖子,说是三日之后,宁帝与宁后将在御花园设宴,邀请王公贵族,为娇玉公主庆生,我看三弟刚好回府,便亲自过来告知一番。”

容鹤轩暗自惊讶,他大哥容少濂性格冷漠,与他和容烨颐向来都不亲近,今日竟然亲自过来告知他参加娇玉公主的生日宴会一事,实在是稀奇。

“谢谢大哥特意跑一趟告诉鹤轩,鹤轩知晓了。”容鹤轩道谢着,却见容少濂只是“恩”了一声,眼光似乎下意识的在院子里扫了一圈,但只是一瞬,让容鹤轩甚至怀疑自己是不是看错了。

“三弟,为兄有些渴了,能否安排下人给我倒上一杯茶水。”容少濂说着,容鹤轩这才意识到自己的怠慢,赶忙命人为容少濂端来茶水,而容少濂竟然坐在树下的石凳上,慢慢品茗起来。

他的眼睛望向不远处的一间房间,那里此时正大门紧闭,正是简悠筠的房间。

今日容少濂下朝回来,心里因为朝堂上的一些纷争,心里甚是郁结,不知为何,他忽然很想见一见那个傻子,便不由自主地以一个蹩脚的理由来到了容鹤轩的别院,可惜他来得不巧,小傻子似乎不在。

容鹤轩看容少濂坐下喝茶,也不说话,心思也不由自主地飘到了简悠筠身上,不知简悠筠现在如何了,是否能够平安归来。

想到这里,容鹤轩便忍不住一阵烦躁,不由得哀叹出声。

“三弟这是怎么了?”容少濂见容鹤轩一副天塌下来的模样,觉得今天的容鹤轩似乎有些不对劲,便开口询问道。

容鹤轩抬起头来,张张口,又不知怎么讲,他本想闭口不言,但忽然想到前几日听容府的下人们传言,说是在容少濂受重伤的时候,有个青楼老鸨的女儿救了他一命。那时候容鹤轩还未曾深想,现在想来,这整个花都,如此机智的青楼老鸨的女儿,除了她的悠筠还有谁?于是,容鹤轩便死马当活马医,试探的开口询问容少濂:“不知大哥可否认识云雀楼里,一个叫做简悠筠的姑娘?”

容少濂见容鹤轩这么问,心下升起了一丝疑虑,他不动声色地看这容鹤轩,抿了一口茶,才慢慢开口:“倒是有过几面之缘。”

“啊!”容鹤轩听容少濂这么说,忽然站了起来,他一把拉住容少濂的胳膊道:“大哥,那简悠筠是弟弟我的心爱之人,倘若真如传言那般,悠筠救过大哥一命,还望大哥今日也给悠筠施予援手!”

容少濂神色一凛:“怎么了?”

容鹤轩大致给容少濂讲了一下今日发生的事情,容少濂听完便知大事不妙,据他所知,这风荷月绝非善类,而此般与简悠筠针锋相对,也定是因为嫉妒简悠筠与容鹤轩走得过近,故意而为之。

见容少濂皱眉沉思,容鹤轩的心里更是着急难耐:“大哥可想到什么办法救出悠筠?”

容少濂沉吟道:“办法是有,还望三弟积极配合才是。”

另一边,玉瞻宫内。

风荷月一回宫里便招人将简悠筠带过来,简悠筠被风荷月的人强按着肩膀,跪在风荷月的面前。

“你可知罪?”坐在卧榻上的女子正漫不经心地捻起盘子里的一颗葡萄放入嘴里,她此时体态慵懒,脸上却挂着肆无忌惮的狠戾,和刚刚还温柔大体的风荷月简直判若两人。

简悠筠试图动动身体,可是压着她的两人却更加深了力道,她冷笑了一声道:“欲加之罪何患无辞,就算今日悠韵不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