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能陪我一起。”简悠筠幽幽道。

“为什么?”容鹤轩一急。

“因为我尿急……”简悠筠干笑了两声。

容鹤轩一张漂亮的桃花脸在听到简悠筠的话后有些扭曲,他故意咳嗽了两声,才缓缓道:“小傻子,你速去速回。”

看自己阴谋得逞,简悠筠在心里窃笑了两声,临走前不忘狠狠瞪了一眼一副云淡风轻模样的容少濂,此时容少濂正拿起一杯酒放至嘴边,那嘴角扬起抹浅笑,却被宽大的衣袖遮了个严严实实,他仰头将杯中之物一饮而尽,放下酒杯时,那笑容哪里还看得到?又恢复成一副云淡风轻,事不关己的模样。他知道今日的宴会也事关他的婚事,但又如何,他不想要的,总有办法推脱掉。想到这里,脑中又不禁浮现出那个总对他怒目而视的女子,心中一暖,眼角随之弯了个弧度。

不远处,宁品蕾将容少濂脸上细微的变化尽收眼底,她为人虽大咧不拘小节,但却心思细腻,善于观察人的表情,这也正是她这么受宠于宁帝和宁后的原因。宁品蕾仰头将手中的酒一饮而尽,心中有丝苦涩,对于容少濂,说如今已完全不在意,那也是自欺欺人,这个男子是她第一次动心的人,可惜他心有所属,整个宴席上她的目光一直没有离开过容少濂,但容少濂却没有向她的方向看上哪怕一眼!别的人没注意到,但她却看得真切,容少濂表面上虽一副云淡风轻的模样,实际上眼角的余光却时不时向容鹤轩身后的丫鬟瞟去,她这才发现容鹤轩的身后正是容少濂心仪的女子简悠筠,而简悠筠似乎并没有注意到容少濂的目光,总是龇牙咧嘴地瞪着容少濂的背影,这一对着实是有趣儿。想到这里,宁品蕾的心中又溢出一丝苦涩,她与容少濂已无可能,天大地大,不知她的良人如今在哪。

从宴会出来的简悠筠重重呼出一口气,顿时觉得神清气爽。她果然不适合待在那种处处需要提心吊胆,说话做事都要想上三分的地方,还是市井之地适合她,这皇宫大院以后还是不要来了。

简悠筠顺着一条石子小路向前,盘盘绕绕走了几圈,路上没有遇到几个宫人,想必这也是宫中一处僻处,平时鲜少有人来。正好,乐得清闲,简悠筠的步伐变得越来越轻快,情不自禁地蹦跶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