臂:“走,带我看看我的房间吧?”

玉声朝着容鹤轩的方向望了一眼,只见容鹤轩笑着点了点头,玉声这才伸出手臂,对着简悠筠说:“请简姑娘随我来,我们家少爷早就准备好了房间,随时恭候简姑娘大驾呢!”

“有劳了!”简悠筠也学着玉声的样子,拱了拱手,然后便随着玉声朝着自己的屋子走去。

午夜时分,一轮清冷的月亮正挂在柳梢头,简悠筠结束了几天的劳累,几乎是躺在床上没多久,便熟睡了过去。

另一边的容少濂正将桌边的毛笔拿起,低下头来,写着什么。

宏观朝着容少濂行了个礼,便开始汇报今日的情况:“少爷,根据今天跟着简姑娘的人来报,简姑娘今日似乎正被一群不明来历的江湖杀手暗中盯着。”

容少濂不易察觉地皱了皱眉,但他也没说话,便示意宏观继续说下去。

“我们按照少爷的指使,一直在暗中保护简姑娘,但是奇怪的是,每次在我们动手之前,都有一个人率先动手,救简姑娘于危难。”

“可知道那人的长相?”容少濂将手中的毛笔搁置在一边,抬起眼来看着宏观。

“回禀少爷,那人全身黑衣,脸上还罩着一块铁皮面具,我们并未看清他的长相,后来宏观还派人跟随此人,可此人武功高强,派去的人全部跟丢了。不过,现如今简姑娘正住在容三少爷的院子里,暂无生命之危。”

“你去派人查清简悠筠今日去了哪里,见了哪些人,还有这些人又有何来历。”

“是,少爷。”宏观应了一声正准备退出去,却见一名小厮匆匆进来禀报:“回禀少爷,老爷来了。”

第73章 烈火王爷风离澈

容少濂听闻容谈来了,脸色稍微变了变,他将桌上的纸拿起来看了一眼,然后又迅速用桌子上的烛火将其点燃烧为灰烬。

随后他起身,掸了掸身上沾上的灰尘,便起身朝着大门口迎去。

此时容谈正走到容少濂院子的门口,而容少濂也正被一名小厮扶着,匆匆从院子里赶了出来。

容谈迅速迎了上去,一把扶住了容少濂看起来羸弱非常的身体:“濂儿大病初愈,身体还未好,怎的不好好休息,还特地来迎我?”

容少濂朝着容谈恭敬地拜了拜:“父亲大人,我的身体已经没有大碍,只是父亲大人这么晚了,还来看望濂儿,实在让濂儿觉得受宠若惊。父亲大人也要好好保重自己的身体才好。”

“你这孩子,倒是还关心起我来了。”容谈抚着胡子轻声笑了笑,便随着容少濂进了里屋坐了下来。

“濂儿,这些天我公事繁忙,没有抽出太多时间来看你,你可有怪过我?”容谈看着容少濂惨白的脸色,想到容少濂是为了救自己而深受重视,而自己今日却忧心国事,无暇看望病重的孩儿,内心不由得升起了些许的愧疚。

容少濂却微微一笑:“父亲忧心国家大事,为皇上办事,为百姓分忧,濂儿岂会怪父亲半分?此次濂儿死里逃生,还多亏了父亲请来神医,为濂儿救治,才把濂儿从鬼门关里拉了回来。”

容谈听容少濂这么说,心下顿时放心了不少,他摆了摆手才道:“这次你死里逃生,倒并非我一个人的功劳,那位简悠筠姑娘也是功劳不小,倒是不知这位姑娘此时身在何处,我还没有好好答谢她一番。”

“孩儿也是不知简姑娘的去向,想必是有事在身吧,它日她回到花都,孩儿定当好好答谢他一番。”

容谈点了点头,这才说出此行的目的:“对了,今日皇上召见于我,说是风国的烈火王爷风离澈与郡主风荷月不日将抵达宁国,皇上已经着手安排欢迎的筵席,届时濂儿便和你三弟一起随为父参加吧。“

“孩儿遵命。”